汪景回头挑衅地看了一眼,“那你也别想在我嘴里撬出什么话来。不过你这个样子也没有能力把我嘴里的话撬出来吧。”
盛权宇没再问他问题,知道问不出什么来,轻轻咳嗽了几声。
只是这几声咳嗽,却忽然引起它身体里的巨大震颤。那些隐藏在骨血里的似蚂蚁噬咬般的痛楚,又循序渐进地显现在他身体表面。
等待了几秒钟,一阵波动的痛楚才渐渐消弭。
盛权宇捂住胸口急喘了几口气,微微弯腰平复自己刚刚想要撞头的冲动。
站在护栏前的那人,似乎觉察到身后的动静,慢慢转身看着他。
“喂,为什么你的药瘾发作的这么厉害?”
“你问我?”
盛权宇的目光里似有挑衅,似乎这三个字隐含了一些对面前人的埋怨,埋怨他竟然因为一点金钱,竟向自己师兄的朋友下手。
察觉到这丝情感的人突然生气。
“你以为我想吗?我还不是跟你一样,受到那个人的威胁。”
自己种的药瘾虽然没有眼前人的深,但还是在夜晚的时候受到那个药瘾的控制与苦痛折磨。
汪景为自己打抱不平,看了几眼憔悴倚靠在墙壁旁的人便愤愤离去。
他脚步生风,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
“又不是完全怪我,是自你自己没有察觉到身边的卧底而已。”
忽然他停顿在自己的病房前,琢磨着刚刚脱口而出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