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阿姨,阿姨再见。”苏酒自然满口答应,暂且不看柳爸爸的脸黑。
反正他家媳妇说了,柳家,她家太后说了算。
抱大腿,当然得挑粗的抱!
苏酒这样想的时候,显然忘了,接下来四十多分钟的路程,他还要和柳爸爸独处。
于是,十分钟后,当车驶上空寂的公路。
苏酒正襟危坐着,笔挺的背脊压根没敢粘着靠椅,目视前方,黑亮的眼珠一动不敢动,额角紧张到冒汗。
柳爸爸年过中年,身材早已发福,平时在家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但此时,余光瞥见苏酒端正的坐姿,下意识就较起了劲。
不就是坐直?老子会输!
但这种笔直的坐姿吧,不是常年锻炼下来的,还真吃不消。
没多久,柳爸爸就感觉后背,尤其是肩膀酸胀的不行。
一边暗中埋汰苏酒没事坐这么正干嘛,不知道让着点长辈?
一边也好笑,他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和小年轻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