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关心则乱。
苏酒显然感受到了,笑容止不住的扩散,低沉的嗓音无比柔和,却是很认真道“真的,我有药啊。”
难得有一次,霸总音听起来不那么正儿八经,带了点痞坏。
声控白却只想一个劲的翻白眼,翻到突破天际。
怎么了他就有药了?她就给他看了眼伤口,难不成还有病了,他就有药了……
只是处于,对伤者的一丢丢同情,她才没有开怼。
“那什么,”苏酒突然有些抱赧,黑亮的猫眼闪烁了两下,“我家祖传的秘药,祛疤不留痕,谁用谁知道。”
声音渐弱,最后一句几不可闻。
祛疤不留痕,谁用谁知道……还挺溜?
柳白第一个反应是荒唐,但很快就将信将疑了。
一边麻溜的给他上着药,一边说着,“那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是要适当的保留怀疑心,但也不必世事质疑。那样活着太累,也不是柳白的性格。
苏酒没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任何冷淡,自然也不会多嘴去解释。
是不是真的有药,能不能完全祛疤,等伤口愈合脱痂,一个疗程下来自见分晓。
更何况,他更担心的是,这个药后面会牵扯出来的事。
所以她不问,其实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