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直也没有太担心,反而对他发烧比较上心一点。
或许是鲜血比较有冲击力,看过这张照片,她下意识就望一眼他包着纱布的地方。
“流了那么多血,一定很痛吧。”柳白看着苏酒,轻声问道。
她是个怕疼的人,以己度人,眼里的疼惜很真诚。
苏酒微愣,却是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
这样的反应……岂不是反衬得他的得寸进尺很下作?
还有这眼神……受用之余,又有些别扭。
“也不是很疼,”苏酒想了想,特耿直道“毕竟撞上去我就直接晕了。”
睡着的人不知道困,昏迷的人不知道痛。
没毛病,甚至还有点小押韵。
柳白被这钢铁直的答案噎住了,什么疼惜,瞬间消散。
果然,苏耿直始终还是那个苏耿直。
也是,他要真高情商,就不会看了那么多参考书,还没把她追到手了……
追到手?
he~tui!
就他这种既不走心,又没仪式感的钢铁直男式表白,再过个一万……年有点久了,她活不到。月……貌似也活不到。那天……一年365天,也要30年……等不起等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