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就是在给文水儿修改台词,有些台词看小说的时候没什么问题,但是念出来总会觉得怪怪的,所以经常是司徒彦拍着拍着,她就要在一边改动。
而司徒彦拍摄完又喜欢让她看效果,一副不让她这个原作满意,誓不罢休的样子。
就像现在这样。
“你看这段打斗行吗?真人武侠恰鸡的镜头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如果说她是充实,司徒彦就是忙碌了,一个漂漂亮亮的忧郁系大帅哥,看看此时都成什么样了?
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嗓子也喊哑了。
但这些柳白除了头一个星期管过,之后“屡教不改”,也就懒得管了。
因为对着一个恨不得把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的努力之人,她实在无法苛求对方在无关紧要的事上浪费时间。
“是不是太流畅了?”柳白看着机器上行云流水的打斗,想了想道“昨天苏酒不是给你看了一款游戏?你看看,玩的时候手感不太好,招式衔接也有问题,但是这样感觉比较像游戏。”
还有一件事就是,这一个月来,她发现苏酒和外界的评价完全不同。
他不但不是一个除了帅一无是处的小白脸,反而是一个相当有想法、有执行力、且敬业的好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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