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您坐这儿。”柳白起身让位,然后顺理成章和苏酒挤做了一团……咳,之前介绍过柳家的沙发套,挤是不可能挤的,艺术手法,艺术手法而已。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坐下后,柳白直接掐住了某猫腰间的嫩肉,表面笑不露齿,仅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质问道“你家不是开制药公司的吗?不是就祖上传下来一个四合院?怎么又开酒店了?嗯?”
黑白分明的眼一瞥,眼刀子嗖嗖嗖的,潜台词就是好你个不老实的苏小酒!让你坦白从宽,你说说你到底交代了多少!!!
毕竟,从北平飞水城之前,两人才来过一出互相交底。
苏酒下意识脖子一缩,感觉后脖颈凉飕飕的,装傻卖萌道“主要是……我也不清楚啊,这不是,产业都是我大哥在打理……”
哟呵,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