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躲过一劫回到卧室以后,顾兮浅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猛地一屁股坐到床沿,抬手揉着略有些疲惫的眉心。
此刻卧室内只有她一个人了,因此她也不用再那么耗费心神要演戏,又要时刻提防着沈墨枭是否会突然又来什么试探。
况且这还不是单纯的只有演戏。
最主要的是面对沈墨枭那样一个感觉就很危险的人物,顾兮浅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久了真的会累,也很胆战心惊。
即使他身上透露出来的气息已经在逐渐趋向真正的韩修远那般柔和无害,但顾兮浅却总感觉那份柔和中还带着说不出的锐利深沉。
这份锐利也许才是真实的,而所谓的柔和不过是演出来的,就像她刚刚那些害羞娇羞也都是假的一样。
现在她完全就是将对方当作假的韩修远来对待,因而才会有现在的这些煎熬,也才会注意得那么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