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松口气,皆是因为对时曜信任。心里清楚时曜既然此时开口,应该有别的法子,或者说,他手里有别的证据。
若说刚才时任有点不安,心中有点着急,也就是有点而已。
直到时曜开口,时任才真正的慌了。
他以前忌惮时倾,如今忌惮时曜。
甚至可以说,他对时倾还不及对时曜的忌惮。
时倾好歹是他的儿子,对他还有些亲情;时曜不同,时曜是他的亲孙子不假,可这些年时曜都生活在海城,与他根本不亲近,就算偶尔碰面打招呼,时曜对他也很客气,就像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他敢肯定,时曜若是要取他性命,一定会半点犹豫也不带!
如果时曜知道当年的真相,更加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还有时曜的脾气……
他其实也有些摸不准时曜的脾气,说时曜冰冷不好相处?也不是。时曜通常都是待人以礼,很是礼数周到,只要别得罪他,他对谁都会很客气。当然,一旦得罪他就不好说了。
正因摸不准时曜的脾气,所以哪怕时曜只是淡淡的说了“不必了”三个字,他心中也很不安。
直觉告诉他,裴紫鸢说的不是假话,他们真的有证据!
在时任惊疑慌乱的目光注视下,时曜淡眸看过去,再次开口“祖父,您如果舍不得放权,我父亲也不会从您手中夺权,您何至于赶尽杀绝?”
这下时任已经能肯定,时曜是什么都知道了。
“你是怎么查到的?”问时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