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会有点小打小闹,却不会当真成为敌人。”时曜说。
这个他们,指的自然是时凌和叶语。
“之前是担心时凌知道你的存在会来烦你,也担心他会从中作梗坏我的好事,才给他找了点事做,让他回国的时间延迟了几天。”
那时他可还没有和她确定关系,只是与他相亲后在海城一中相遇才正式认识。
“如果可以,我其实很想永远将他困在国外,但……”
“不说他如今能耐已经不小,就算是我,也只是暂时能困住他一段时间,他是时家人,就永远不可能当真脱离时家。所以即使他自身没有能耐,即使有我从中插手,他也早晚会被时家找回来。”
“时家的争斗从来都是不死不休,身为时家子孙,不是说退出不掺和便能全身而退的。”
“本来到我爸妈这一代,兄弟和睦,嫡系三房的关系都很好,家族内斗也已趋近平息。偏偏十年前……嫡系三房就有两房出事,注定这场家族内斗要重新开启。”
“你相信你爸妈的死与你二叔二婶无关?”
“没有证据。”时曜如实说。
“但我以我爸妈的能力,凭二叔二婶两人还奈何不得他们,不管这里面是否有二叔二婶的手笔,时凌和时语必定都不知情。”说到这里,时曜顿了一下,“我没有兄弟姐妹,又和他们一起长大,不管有没有证据证明二叔二婶与这件事有关,我都不想迁怒他们。”
迟疑片刻,时曜问裴紫鸢“鸢鸢,时凌说是我爸妈先对二叔二婶出手,你就丝毫不怀疑?”
“不怀疑。”裴紫鸢回答得不带半点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