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牧斜斜地靠在了沙发以上,满面倦容,双目紧闭。食指和中指间晕出了一片淡黄色,显然这一夜江黎牧抽烟无数。
他不得不依靠着尼古丁,维持着自己濒临崩溃的精神。
晨光透过白纱照进房间,木纹的地面上闪烁着斑驳的光影。
齐暖纤细的手指轻轻动了动,随之长长的睫毛微微一闪。
她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跳动,她又看到了这熟悉的令人讨厌的天花板。那一刻。她厌恶地闭上了眼睛,她多么想再次睁眼的时候,自己已经离开了这个牢笼一般的地方,开始了美丽的新生活。
很快,她就察觉到了那熟悉的烟草味。那是他常常抽的烟,警戒感随之而来,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微微侧目,这才发现江黎牧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一手撑着下巴,闭着眼睛打着瞌睡。
她对自己在高烧中走过一遭没有太多记忆,此刻只觉得自己睡了好久,还全身酸痛,四肢乏力。她猜想江黎牧也许照顾了她一夜,可是。那又怎样?
她想要的,根本不是精心照料,而是放她离开。给她自由。
然而,身体的麻木和酸痛使她下意识地扭动了身体,想活动活动。
弹簧床垫和红木大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吵醒了在一旁假寐的江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