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暖转过身来,怒目而视,那双美目中喷薄着无尽的愤怒quot怎么?要开始追究责任了吗?只是现在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你威胁我了。这样吧?你杀了我,来报复这场车祸。quot
江黎牧眉头微蹙,仍是保持沉默。
齐暖见江黎牧这副样子,没来由的一股邪火就窜上了脑门。千头万绪汇在心头,越想越怒,越想越委屈,情不自禁地就破口大骂了起来。
nt江黎牧!你从始至终就没有相信过我,对吧?白婉婉的那场大火是我放的,流掉的第一个孩子是叶城的,你出的这场车祸也是我一手造成的!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草菅人命水性杨花的女人!对吗?quot
nt总而言之,你生命中所有的不顺。所有的不悦都是我齐暖造成的?我让你失去最爱的女人!我让你失去孩子!所以你才一定要这样把我锁在身边报复我?quot
nt为什么!你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把对别人的怀疑直接当成罪责?为什么你又可以对自己犯下的错误毫不在意?还冠冕堂皇地让我忘掉一切重新开始?quot
nt江黎牧!如果你信不过我,何必要把我留在身边,这不是等于给自己埋了个定时炸弹吗!你不是个精于计算的商人吗?那你倒是降低风险,把我赶出江家啊!quot
nt整天把我圈在江家别墅,既不给我自由,又不信任我。你到底想怎样!江黎牧!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根本就是一个不需要一点点在意的玩物!quot
齐暖惊声怒骂,一气呵成,越说越气,一番话说下来已是目光猩红,全身微微颤抖。
她用力地握拳,紧捏着手上的包,她刚才把她心中积压已久的不满统统喊了出来。此时便如脱了力一番,只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脚下虚浮,手上也力道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