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降哪里能信,只是哆哆嗦嗦的坐在王欢身边,身体都抖成一团儿了,似乎是想将自己蜷缩起来逃避现实。
齐麓见她这样不屑道“也不闻闻自己身上什么味道的,真有男人能对你有兴趣?”
霜降闻言还只是哆嗦,她是知道自己很臭的。
臭,其实在这个难民营中正是不少凤族女子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故意不清洁自己,让自己散发出难闻的味道。
这样倒是能赶走不少丧心病狂想要发泄的混账天兵们。
也只有十六那样做皮肉买卖的才会在这地狱般的地方一直保持自己的整洁干净。
王欢倒是感觉到这个霜降气息很是微弱的样子,于是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啊!”霜降顿时吓的尖叫一声,蜷缩的越发紧了。
王欢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只是用自己的真源探查了一下,结果一探之下发现霜降竟然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她背后的伤口严重感染,如果不加以治疗,怕是难活过一周去。
“你别紧张,我帮你疗下伤,有什么一会咱们再说。”王欢声音平淡,手中的阴阳二气却是已经灌入了霜降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