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鸣越想越气,怒气不停地翻涌着。
“那个小子在哪?我要杀了他,我要立刻杀了他!!”安鸣本来脾气就暴躁,如今得知这种消息,果真就跟个火药桶似的,立马便要爆炸。
“鸣哥,他就在坝下镇上!”毛哥连忙开口道:“不过这小子跟赵顺义关系不一般,在坝下,这不太好动手啊!”
“什么?赵顺义?”安鸣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赵顺义,滇西大老板,与坝上也同样有商业活动,而且很密切,甚至许多物资都是他在。
他阿爹经常叮嘱他,得罪谁都可以,若非得以,万不可得罪此人。
“安少,你也不用着急,他来凉山,不可能一直呆在坝下,没准明天就又跑到坝上来了!”这时候有人忽然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