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珂直白的问题，让厉莫寒猛地蹙眉。

冷着一张脸，似是没有听清楚纪南珂说了什么。

厉莫寒皱着眉头，紧盯着纪南珂，冷沉开口，“你说什么？”

平静的语调，听起来似是没有任何的波澜。

但纪南珂知道，这是厉莫寒在生气前的征兆。

他的表面看起来越是平静，反而越是让纪南珂没有底。

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带来如何的腥风血雨。

纪南珂瞧着他，慢慢笑了笑，“你想听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