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华正在收拾东西的手，微微一顿。

支起身子，抬头看着厉莫寒，有些为难的不知道到底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去收拾着东西。

不过，他也清楚，依着厉总的脾气，最后即便厉夫人不同意，厉总还是会收拾东西离开的。

因为这一次，厉夫人和厉小姐做的确实是有些过分。

尤其是那天早晨，他在慈爱医院门外，看到昏迷不醒的厉太太，被池小姐和陆先生从医院里带出来时，那个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的模样。

她的身上还穿着，手术要用的服装。

身上似是受了伤，向外渗出血迹，将衣服染红了好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