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下移到他袒露在外的手臂，上面赫然一个齿痕。

红肿、刺目，微微渗血。

纪南珂又窘又怕的抬眸扫了厉莫寒一眼，不知他会怎么对自己。

厉莫寒冷厉的目光一直死盯着她，连眼都不眨一下，似是并没有看到手臂上的齿痕。

空气中弥漫着冷凝的氛围，纪南珂抓着沙发的手缩紧。

蓦地，他松开了她，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冷睨着她。

半晌，才从口中吐出，“纪南珂，你真让我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