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明还没傻到那种地步,到底是选徒弟,还是选监视的人,我心里可清楚的很。
若单纯是王绾针对自己,自己也就认了。
可本来就是来看槐谷子笑话的,如今不知怎么的,自己倒成了众人的笑话。
甚至还惹得陛下非常不悦。
若非槐谷子煽风点火,季明今日也就认下了,无非是管教无方,陛下还是疼自己的。
可偏偏最恨的槐谷子竟然还有一句没一句的嘲讽,季明心里憋的这火没处撒。
季明心底一横,低头对嬴政说道:“陛下,奴婢冤枉。”
嬴政皱眉瞥了一眼季明,想看看他到底还能编出什么花来。
季明继续说道:“陛下,臣最近是收了两个徒弟不假,恰巧今日那两个徒弟也出宫去了。”
“即便像王丞相所言,今日在路上又恰巧碰到的那二人。”
“可这推广行草的言论,并不一定是那二人所说的呀。”
“这二人大字不识几个,并非长期生活在宫里,对什么行草书法更是毫无接触。”
“怎么可能谈论行草,甚至私下议论朝廷政策呢。”
嬴政点了点头,暂且同意你这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