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嘲讽之意更甚,忍不住说道“真是一群愚昧的家伙。”
他这话自然惹得身边的人更怒,皆是怒视他。
要不是不敢起来,恐怕都有人出手教训苏泽了。
耿青青更急,但却毫不办法,只能说道“你真是一头犟驴。”
“小妹,你何必再劝他,他头铁就让去呗,到时候就知道锅儿是铁造的了。”
耿飞话语刚落,那白衣弟子双目已经怒意更甚。
“没听到吗!”他再次出声。
苏泽望向了他,轻蔑道“我又不是聋子,怎么没听到。”
“那你为何不跪!”
“我为何要跪!”
“岂有此理!”
白衣弟子震怒,惹的其他人脸上浮现惊容。
“小伙子,快点跪下吧,可不要害了我们啊。”
“对啊,我们还要求药呢,你不求药你可以下天坛啊。”
许多人对苏泽怨声载道,恨意高涨。
苏泽望着这群愚昧的人,忍不住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你这是什么意思!”耿飞都忍不住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