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感越发强烈,胡蝶皱着眉头,这才后悔吃了冰淇淋甜筒,还被那个坏女人泼了一身冰可乐,不疼才怪。
安沫回来后,胡蝶就进了卫生间。
就短短的两分钟里,大门被打开,陈之言走进屋。
安沫吃惊的看了一眼回家的主人,然后留下一句胡蝶不舒服,你好好照顾她就走了。
胡蝶从厕所出来,一边走一边埋怨道“那个恶毒的女人,今晚一定尿床,明早起来脸一定歪掉。”
听着室内没人接话,胡蝶环视一圈,然又埋怨道“安沫,你失踪啦?”
陈之言从厨房走出来,边走向胡蝶边说“没失踪,她回家了。”
胡蝶一愣“你怎么来了?”
“因为你来了。”
陈之言拉着胡蝶坐下来,盯着她愁苦的眉眼问“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说。”
胡蝶摇头不语,她觉得这事挺丢人的,并不打算告诉陈之言。
陈之言也没追问,他将胡蝶胸前的扣子扣好,问“冷吗?”
胡蝶以为自己要是说冷,陈之言一定会抱着她。可谁知她刚说冷,陈之言就向厨房去了。
不久,陈之言端着一杯开水出来,递给胡蝶道“喝点热的,卫生巾红糖都有,需要吗?”
胡蝶手上一暖,心里却马上凉了下去,失落的问“为什么你家里会有这些女性需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