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之言“嗯。”
贺南澄“可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她。”
陈之言“那又如何,我已经认定她了,难道要因为你是朋友就拱手相让?”
贺南澄沉默了一下,说“那就不要做朋友了。”
这话一出,陈之言倒觉得身心轻快了许多,开车都顺畅了许多。
可一回到家,陈之言又看见陈纪淮黑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好像等着审问他什么。
陈之言刚坐到陈纪淮对面,陈纪淮就凶巴巴的质问道“是你求我的,我才帮你争取了一次相亲的机会,你怎么又失约了呢?你是想故意气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财产吗?”
陈之言不紧不慢的说“对你财产有兴趣的人不是我,就算你把我撵出家门我也是可以自力更生的。”
“你……”陈纪淮被气得血压都有些高了,急忙捂住胸口轻喃道“亲生的亲生的……”
待到情绪平缓些,陈纪淮又凶巴巴的问“说重点,到底为什么又失约?难道又把别人追尾了?”
陈之言“重点就是我没有失约,我把胡蝶送回家了,看着她进的家门!”
陈纪淮一怔“那为什么胡蝶妈妈会打电话过来说你又失约了?还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骂一顿。”
陈之言“或许是觉得这次相亲太草率了吧,怎么着也得吃个饭或者看个电影吧,你再帮我安排一次就是。”
陈纪淮鄙夷的哼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呀,人家姑娘追求者多的是,是你想约就能约到的!”
陈之言站起身,拍了一下陈纪淮的肩膀,一副交以重担的模样道“所以呀,这就要看爸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