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范府上下透着一股寂静。时而传来护院巡逻的声响,时而丫鬟小厮起夜。然而就在这寂静的夜晚,坐落于范府最偏远角落的柴房不停传出一些让人无法忽视的声响。
苗箬兰的情况比自己意想的还要糟糕。早前被下了至瞎之毒,因着有些时日并不好拔除。百里陌在苗箬兰的指示下下针并偷偷地透过针输入了些许的内力,因而每一针都伴随着不可忽视的冲击和疼痛。整个过程中,她都咬紧牙关,偶尔痛得忍无可忍的时候才发出轻轻的闷哼。
“别唔别停,继续”
“咳咳,姑娘你能不能换个说法?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
“嘶你想什么了,你若停下太久待会又要重头来过!赶紧地,下一个”
从刚开始施针到现在差不多已经过了快一个时辰。期间苗箬兰吐血三次,而每一次吐出来的血都是暗红色的,还一次比一次多。百里陌真的怀疑,再这样下去这瘦小的女孩会不会把血吐尽?
“嗯你的技术真好,难道有练过?”
“是曾经拜过一位会医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