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嘟哝了一声,并没下去,而是跟他们父子两个一起捡。
看到冷天要把箱子搬进冷懿诚的房间,她赶紧拦住,“你放下,逞能什么,不知道你的脚还没好全吗?就放在这里,明天我还要洗拿出去晒的!”
“放在这里碍路!”冷天眉宇紧蹙。
洁癖的男人就看不得一丝凌乱。
夏至无语的抽了抽嘴,招呼着儿子下楼,一手拽着他下去,“你不看就不碍路了!下去吃饭!”
走道那么大,能碍什么啊!
又不是小孩子,走路还不看路?
龟毛!
她嘴里嘀嘀咕咕几声。
“你在骂我?”
低沉的嗓音,带着威压直逼过来,她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幽深的眸仁,似乎能洞穿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