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算是果酒,也是有酒精度数的,再加上刚才的那一杯下肚就火烧火燎的发挥作用的威士忌,夏苒苒已经醉了。
她又要了两杯果酒。
调酒师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年轻人,也怕夏苒苒承受不住,就说“你和人一同来的么?你醉了。”
“我没有醉,给我酒,”夏苒苒说的很慢,但是吐字清晰,“我给你结账。”
调酒师又看了一眼夏苒苒的面色。
脸色很白,除了一双眼睛略显的迷醉之外,看起来并无异常,不像是喝醉酒的人,他就又给了夏苒苒一杯酒。
实际上,夏苒苒已经完全醉了。
她喝醉后不会耍酒疯,不会说胡话,只是思维反应会迟钝半拍,而且脸色会很白,越是白的厉害,就越是代表着她醉的厉害。
这边酒吧是正规经营的酒吧,也有一些上层人士会来到这里喝酒聚会。
其中就包括着陆司白的同学会。
陆司白的高中同学会都已经有几年都没有聚了,这一次,他被班长勒令必须要过来,就约在这间酒吧的卡座里。
当陆司白和另外一个男同学去洗手间的时候,就不经意间看见了独自一人坐在吧台上的夏苒苒。
头顶明明暗暗的彩灯照在她的身上,他还以为看错了。
怎么可能是夏苒苒?
同学走了两步才发现陆司白没跟上,就扭头问他“司白?”
陆司白摆了摆手,“你先去吧,我想起还有点事。”
他说完,就径直走向吧台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