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说真的,这个问题此前我还真没考虑过,不过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故意让我知道你的行踪呢?”
“哈哈哈,魏书记,要想了解这个问题并不难,您只需要回想一下,当时在您得知我跟韩全国共乘一架直升机飞来现场的时候,您是怎么做的就明白了?”
“我是怎么做的?”魏志林回想了一下,喃喃地说道。
“当时在听说那个消息后,我的确非常生气,我自认为一直以来我对你小杨还算够意思,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伙同韩全国来对付我,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所以当时我气愤难耐,在听到那个消息后,我当即就拿着伞冲出了招待所,到招待所前的广场上等着你,我非要向你小杨质问你为什么会忘恩负义这样对我?!啊!.......”
说到这里,魏志林突然意识到什么,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调......调虎离山?小杨你放出风声来引诱我冲出招待所,实际上你是在跟我玩调虎离山,对不对?!”
“哈哈哈,魏书记英明!当时我玩的正是调虎离山之际!”杨铭也毫不隐瞒,直接解释道。
“魏书记,实不相瞒,当时您在县委招待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县委招待所内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您的眼睛。”
“所以我要想在招待所内做任何事情都是在您的监视一下,那我就什么都做不成了。”
“所以我这才想办法,故意放出风声说我跟韩全国早已经沆瀣一气,乘直升机飞来党代会帮韩全国对付您。”
“而我也料定了您在听说这个消息后定会火冒三丈,前来找我算账,而我故意激怒您,把您调出县委招待所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为什么?小杨,你如此处心积虑把我调出县委招待所,你到底目的何在呢?”魏志林依旧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当然是偷偷地派我的人溜进到县委招待所作安排,不过这件事却不能让您知道。”杨铭接着解释道。
“就像刚才说过的,我早就知道您在党代会现场安排了很多省城和帝都的媒体记者,而我也绝对不能让他们把林远县党代会现场的乱象传播出去,不然吓退全国的客商,今后林远县和青峰镇的发展就根本无从谈起了。”
“而要想让那些省城和帝都的媒体记者不把林远县党代会现场的乱象传播出去,最简单易行的办法,便是派一个让那些媒体记者忌惮的人过去,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为您效命,不敢将党代会现场的乱象传播出去也就是了。”
“可是话说回来,魏书记您在县委招待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用说派一个人进到党代会现场去联络那些媒体记者,恐怕就连一只苍蝇想要飞进会场都逃不过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