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娃子,你有镇老少爷们和197名党代表的支持,我们直接把你选上去不就完事了?!”
“哎,孙叔啊,情况没有您想象的那么简单,问题就出在这张纸上!”杨铭指着那张“万民表”解释道。
“啊?问题出在这张纸上,什么意思?”孙有福和小张都很是摸不着头脑了。
“孙叔,您看看这几个名字。”杨铭接过那张“万民表”,指着纸上最下面的一个名字,“韩学寨,孙叔,您认识他吗?”
“老韩头嘛,我认识他,前哨村村支书,也是这一次的党代表之一,跟我关系还算不错哩!”孙有福不明白杨铭是什么意思,“三娃子,老韩头有什么问题吗?”
不过杨铭并没有急于回答孙有福的问题,而是扭头看向一旁的小张,“平远,关于老韩头还有一层身份,你知道吗?”
“嗯,知道,他是赵洪波的儿女亲家,老韩的女儿嫁给了赵洪波的儿子!”小张解释道。
“是啊,就是这个问题!”杨铭使劲点了点头,看着孙有福认真解释道。
“孙叔 ,老韩头是赵洪波的儿女亲家,既然他都知道了你们在私下里搞串联这件事,难道他就不会告诉赵洪波吗?”
“告诉赵洪波又有什么用?大不了老韩头出尔反尔不选你了,那你还有196票支持你,你照样能当镇党委书记!”孙有福不服气地说道。
“哎,问题就出在这里!”杨铭接着解释道。
“孙叔,您可能有所不知,跟西方资本主义国家的选举自由拉票,为了当选无所不用其极的制度不同。”
“咱们国家各级党委正府换届选举不允许候选人拉票贿选,而上级党委也都会提前制定结构化选举方案,也就是提前订好结构化候选人。”
“如果选举结果出现偏差,结构化候选人没有当选的话,那就是非常严重的选举事故,上级党委纪检部门是要彻查选举过程的。”
“整个选举过程没有任何问题还好,而一旦被查到当选人在选举过程中存在拉票贿选的证据事实,必将会遭到党纪国法最严厉的惩罚,国家在这个问题上一直是非常严肃的!”
“毫不客气地讲,孙叔,您手中这张‘万民表’正是我杨铭拉票贿选的证据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