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抬头看着太后,笑着摇了摇头。
那日,她跪在父皇的病榻前,一直等到父皇醒来。
叶穹摸着叶婉的头,想要张嘴说什么,却歉意的摇了摇头,然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彦安先生并不说话,只是出神的望着门外沉思,叶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皇姐离去的地方。
“这个位置,就这么好,值得这么多人以命相搏嘛。”叶婉低声感慨。
“婉儿。”太后见叶婉与她交流时,走神了这么久,有些不悦,出声唤道。翫
叶婉思绪被太后拉了回来,她歉意的起身行礼称罪。
“先前,哀家看你这些礼数规矩,只觉得舒心悦目。怎么现在,却看着,失了些味道。”
“有了思想的漂亮傀儡罢了。”
闻言,太后瞪起了眼睛,神色惊诧。“婉儿这话是何意,是在责怪哀家对你严厉吗?你可知道,这些皇子公主中,哀家最疼爱的就是你。”
“如果能让皇祖母疼爱的代价,就是谨小慎微任人摆布的活着,婉儿宁愿和皇姐一样被冷落着。皇祖母,婉儿记仇,这点怎样都改变不了。当时若是没有皇祖母首肯,父皇怎么会立刻决定到要婉儿去出嫁姜国。”
“哀家以为你变了,你还和小时候一样。”
“婉儿原本也以为自己变了。”说罢,叶婉红了眼睛。翫
大夜里,小丫鬟神色有些急切,趋步来到叶绮屋门外。
“你且等朕片刻,今夜月色看着不错,都透过窗户纸了。”叶绮说罢,开始找外袍将自己包裹起来。
外袍穿至一半,叶绮似是想到,自己哪怕是吹冷风,身上也不会疼了。笑了笑,便脱掉了外套,出来了。
“陛下大病初愈,还是披上些吧,染了风寒也要难受一段日子的。”小丫鬟立刻将身上的外袍披在了叶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