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盛昌苦笑“但我看着,哪怕就是我逼着他重新签了卖身契还是没什么大用。这京城我一年来不了一两回,这些年庄子的收益大半都进了那奴才的手里。我身为主人只能得其中的一丁点。
若不是那个庄子是祖产,家中长辈千叮咛万嘱咐过千万不能随意卖了当个败家子。偏我在京城又有仇家,仇家势大。所以之前十几年我便只能容忍那恶奴嚣张。
如今事过境迁,我若是再不收拾了那恶奴,只怕子孙后代就更是收不回来那庄子了。是以我这才下定了决心,宁可豁出去也不能再便宜了他们。”
“原来是这样。”
徐老汉和徐兴等人这才都是恍然大悟。
“这事,我们本就是要雇人办的。不过这京城我已经十几年未曾踏足了。这一时间也没有头绪该去哪里找口碑好的镖局或是武馆的人帮忙。
如今既然这般巧的就遇上了,徐老弟只管帮着我引见一下你们的馆主。毕竟这事若是徐老弟自己擅自私底下找了你的师兄弟帮我,被你们馆主知道了恐怕于你也会有妨碍。”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