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柔微微的愣住了,她都忘记了反驳,甚至都忘记了流泪。
什么?
她拼死拼活地为了他们家创造利益,到了现在跟自己说的话却是——都是他们的?
那自己算是什么?赚钱的机器吗?
贺妈妈的嘴里面还在滔滔不绝:“有些话可能是不中听,但是我还是得说。徐以柔,你其他的需要努力地地方也都不用说了,什么时候能够生个孩子,那比给我们家创造多大的利益都要强!”
都要强?
她微微一愣。
孩子这个事情,她一直说女没有,不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吗?
“在您的眼里,我除了生孩子有用,那其他的方面,都没有任何的价值是吗?”徐以柔问。
贺妈妈不知道话应该怎么接了,因为她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可能会有些的残忍。
所以,有话也就没有说出来。
“那当初我怀孕了您为什么想尽办法把那个孩子给弄没呢?只是因为是一个女孩子嘛?”
徐以柔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坦然地把这句话给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