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已经是凌晨时分,整个别墅区,静若无人。
林景瑄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这个比自己还高出几厘米的大家伙给搬上了车,他靠着车门喘着气,得意的抿嘴一笑,“我把你拉去天鹅湖扔了,我看谁还能把你捡回来。”
保时捷冲出了车库。
月夜下,寂静寥寥的天鹅湖畔,一道身影半佝偻着,远远的看去,他好像在搬运什么大家伙,走得十分费劲儿。
林景瑄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会这么重,特别是棉花沾了水之后,更是搬得他气喘吁吁。
最后,他往玩偶的腰上一踹,就这么看着它掉进了水里,噗通一声,砸出一片硕大的水花。
林景瑄得意的拍了拍手,满脸都是得逞之后的邪佞之笑,“永除后患。”
清晨,阳光明媚。
林雪儿睡意惺忪的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从二楼上缓步走下。
林夫人正在观看早间新闻,当看到被打捞上来的尸体时,不由得抬起手挡住双眼,“真是造孽啊,年纪轻轻,就被人给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