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栎忽然觉得自己挂在脖子上的脑袋随时都有可能会掉下来似的,太危险了。
办公室内
裴熙几乎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手忙脚乱的拿着被染得一片鲜红的毛巾,好像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沈烽霖倒显得平静许多,一动不动的站在洗手间里,反复的清洗着好不容易止血的鼻子。
裴熙站在外面,一声不吭。
约莫五分钟后,他才憋不住心中的百般疑问,开了口,“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一点小毛病而已。”沈烽霖洗了脸,血迹也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好似刚刚那一幕,从未发生过。
裴熙眉头都皱成了死结,“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沈烽霖走出洗手间,“合同我会看的,你先出去吧。”
裴熙拽住他的胳膊,“那天在西元镇,那个诊所里的医生闪烁其词的说了一些话,当时我只觉得奇怪,并没有深究,现在看来,他并不是凭空乱说的。”
“小诊所的医生,你也信?”沈烽霖坐回办公桌上,“基金会的事,可能会很忙,你不应该在我这里耽搁那么多时间。”
裴熙站在他对面,双手撑在桌上,他几乎是压着声音,避免自己因为怒火而失去分寸,他道“我一直觉得这几天的你非常奇怪,如今看来,我没有猜错,你太奇怪了,奇怪到让我有些害怕。”
沈烽霖抬头,四目相接,“你害怕什么?”
“你是不是在隐瞒什么?”裴熙很肯定自己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