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静嗤笑一声,“回国的时候我就听说过关于江小姐的许多丰功伟绩,当时我还在想这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愚蠢的人,接二连三的被人耍,还乐此不疲的送人头,江小姐,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承受能力。”
江清河不怒反笑道“如果我忍气吞声的不管不顾了,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我的敌人?”
“理是这个理,但这以卵击石可不是聪明人的办法。”
江清河不以为意,“只要让他们也无法顺心如意,我就觉得有意义。”
“虽然我也是心有不甘,但我不想让自己变得太狼狈。”陈静静呡了一口水,“江小姐请回吧,我们不是一路人。”
“听说陈小姐出院之后就得离开了,是吗?”江清河站起身,“我倒是挺好奇你会不会故作清高的放弃。”
“我的人身自由没有人可以约束,离开或者留下,没有人能够阻止我。”陈静静轻撇了她一眼,“慢走,不送。”
江清河也不再停留,转身推门而出。
她料想过这种自作清高的女人难以说动,没成想还真是个绣花枕头,一心以为凭着自己的那点小聪明以为就能留在京城?
真是异想天开到让人可怜。
陈静静放下水杯,嘲讽般的轻笑一声一身脏的女人还想着跟自己合作?也不想想自己那一身腥会不会恶心人。
江清河刚走到电梯间,电梯门便是敞开了。
沈娉霜抬头,两两四目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