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柠保持警惕道“我为什么要让他们让开?让开了你好冲过来打我吗?”
沈娉霜气得更是火冒三丈,“只允许你欺负静静,还不许我讲理了?”
江清柠明白了,原来这个女人是来替上午那个哭哭啼啼的陈小姐出出气的。
她道“那就更不能让你进来了,瞧你这一点不友善的样子,你们可要拦住她啊。”
保镖们更是堵死在病房门口,确保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沈娉霜放弃了抵抗,退后两步,道“静静已经够退让了,你们是不是想要逼死她才肯罢休?”
江清柠觉得稀奇了,她道“你说的那位静静莫非就是今早来我面前哭泣的陈小姐?如果真是她的话,我觉得你们应该去给她找个心理医生,她完全有被害妄想症啊。”
“你、你——”
江清柠再道“你来我这里闹也没用的,我帮不了她,她需要的是医生,需要好好开解开解。”
“江清柠你少给我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是巴不得她死是吧。”
“这位夫人言重了,我和陈小姐无冤无仇的,我干嘛要她死?”
“你是怕她抢走我家老三,是个明眼人都不用选,你有什么资格嫁给老三?”沈娉霜急的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如果我当时在国内,我绝不会允许你这种女人靠近他一步。”
江清柠向来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女人,被沈天浩和江清河摆了一道之后心里的火一直无处可撒,今日倒好,有人抢着来做出气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