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他,当年他可是号称岭南第一才子也!”
“何止当年啊,现在难道不是吗?”
“是啊,谁说不是呢?才子才的灰溜溜的下第了啊!”
“哈哈哈哈。”
众举子就是如此,因人多粥少,只要逮到机会,就将人往死里踩,如此就能极大的打击此人的自信心,使其乱了阵脚,从而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手段是无所不用其极,根本不顾士子的脸面。
可李三坚是什么人,在无数次的打击之下,早已心坚似铁,岂会为几句话就自乱阵脚?于是李三坚根本就不为所动,连眼睛都未眨一下,立在当地冷冷的注视着这些“老熟人”。
聚集在李三坚周围的诸多岭南举子均是怒目而视,一些人已经开口与他们这些本地举子对骂了。爱中文网
“啥子?你就是。。。就是李句读?”刘安节闻言转头看着李三坚,惊喜的问道。
此时李三坚的句读之法已经传遍了宋诸路,就连川蜀也已有人开始使用李三坚的句读之法了,甚至宫中也有人开始使用了。
李三坚闻言脸色一沉,还未开口,刘安节已转头叉腰对着开封府的举子们怒骂道:“你们这些龟儿子,说些啥子哦?你们知道个铲铲,翰韧兄不但是岭南的才子,就连我们川蜀之人都仰慕不已呢。老子用脑壳担保,此次翰韧兄定会高中,不中老子自己取下来给你们当球耍,一群没娘教的娃儿,你仙人板板的,真是太气人了哟。”
刘安节一口的川蜀地道口音,三句话有两句话无人能够听懂,李三坚更是听得一头雾水,哭笑不得的。
“哪里来的乡巴佬,找骂不是?”
“此事与你有何关系?滚一边去,也不撒泡尿照照,长得跟古树皮般的。”
众开封府举子虽听不懂刘安节到底在说些什么,但也知道他是在跳脚骂人,于是纷纷开口呵斥、叫骂。
岭南举子,此时又加入了一些川蜀举子,与开封府举子对峙,双方你来我往,骂的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