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一个十余岁少年,李格非一直都有这种念头。
“多谢李公了。”李三坚谢道“学生他日定当登门拜访。”
李三坚说话间,贼眼还偷偷的瞄了几眼李清照所乘坐的马车,只可惜马车厚厚的车帘早已放下,根本看不见李清照的半个影子。
李三坚暗暗叹了口气。
此一路之上,李三坚与李清照相处时间也不短,两人经常在一起探讨诗词歌赋、经书大义。
随着相处时间愈长,李三坚是越来越佩服李清照,不愧为当世之才女,文才非常人所能及,只不过李清照目前才女之名还未播于世上而已。
李三坚对李清照愈发好感,有才又有德,德才兼备,同时人也是长得天香国色的,如此,李三坚忽然心中冒出了娶李清照为妻的想法。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可李三坚心中刚刚冒出这个火苗,旋即就被李三坚自己掐灭了。
这个世上讲求的门当户对,讲求的是门第,甚至是家族,李清照毫无疑问是大户人家出身,是大家闺秀,是豪门千金,如此,岂是李三坚如此微贱之家所能够高攀的?
能在一路之上,略瞻玉容,就是李三坚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是李三坚祖上坟头冒青烟了
李三坚对此是清醒无比。
“冰魂香异木前芳,天柱情多有酒无。”李三坚轻轻的吟了句七言律,随后挥手对山魁说道“走罢。”
“是,主人。”山魁应了一声,就赶着马车向城中走去。
李三坚这句七言律虽然声音很小,可却被缩在马车之中一直聆听着外面动静的李清照听了个清清楚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