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水深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李三坚闻言苦笑道:“仅凭我等手中这点兵马,想击破对岸上万贼军,能行吗?”
李三坚领兵杀入统安城战场之时,手中只有三千余兵,而连续作战多日,虽击败夏军无数,但自己损失也不小,目前只剩下了两千余人马,且已是疲惫之师了。
唯一的优势就是目前的黑旗军是更加的短小精悍了,且均是骑兵。
人数少了,又都是骑兵,四处流窜,因此夏军暂时就拿黑旗军没办法了。
“兵贵精而不贵多。”姚舆闻言答道:“用兵之要,在于出奇制胜,对岸贼军防范十里,我却攻其一点,必能击破贼军,突出重围。”
姚舆当年弃文习武,就是想驰骋沙场,此刻虽身处逆境,但也是如愿了,因而姚舆不但没有惧怕,反倒是异常的兴奋。
就算是战死,也不枉此生。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
“哦,是吗?”李三坚闻言仍是半信半疑、迟疑不决的。
“哼,书生除了吟诗作对,还有何用?”一旁的种佩竹冷哼道。
李三坚闻言气得一把抢过了种佩竹手中的千里眼,见种佩竹撅着嘴,柳眉倒竖,一副将要发作的模样,于是又将千里眼塞回到了她的手中...
“主人,燕四、戴宗回来了。”正在此时,山魁过来说道。
“嗯?快叫他们过来。”李三坚闻言喜道。
两人是出去谈听消息的,此刻想必是得到了对岸贼军的消息才回来的,李三坚心中暗道。
“对岸贼军有何消息?”李三坚见燕四、戴宗等人过来后,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