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直起身子吧。”朱勔走到余应物、刁千赐面前恶狠狠的瞪了二人一眼道:“回头,咱找你们两个废物算账。”
朱勔费了两船的厚礼,且分析利害,才求得梁师成答应半路结果了李三坚,可没曾想,李三坚居然全须全影的来到京师,使得朱勔是异常懊恼。
早知如此,何苦费那两船厚礼啊?朱勔是异常的肉痛。
“朱大官人...小的...请听小人细说。”余应物仍是面无表情走到了一边,刁千赐却是异常的惶恐。
“滚开,现在咱没功夫听你什么鸟闲话。”朱勔呵斥道。
刁千赐闻言尴尬的陪着笑,诺诺而退。
堂堂大宋皇城司的亲事官,却被人视作奴仆,呼来喝去的,见了朱勔,如老鼠见猫,不禁令人嗟叹不已。
朱勔斥退刁千赐之后,走到囚车之前,看着李三坚得意的笑道:“这不是咱大宋状元郎吗?为何成了如此这般的模样?这不是王疯儿吗?”
“哎呀,大官人啊,您说他是王疯儿,岂不是太抬举他了吗?小的看此人倒也似个叫花子呢。”
“哈哈,大是大是也,小的看他就连叫花子都不如呢,叫花子见到大贵人,还要叫两声乞讨些个饭食呢,瞧他一副闷声不说话的模样,难道是个哑巴?”
“哑巴倒不是,乃是个下贱的夷狄之人呢。”
“哈哈哈哈!”
朱勔顾左右大声取笑李三坚,左右均谄媚的大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