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三夫人徐氏也是做些买卖来补贴家用,这大概也是李三坚为官以来唯一的一件“以权谋私”吧。
李三坚早已对徐婷婷言明,不得损公肥私,不得不顾一切的攫取不义之财,不得攫取百姓之财,而肥了自己,因此徐氏的买卖做的艰难无比,赚的钱也只能够是勉强补贴家用,距离发财还远得很呢。
“正即君子,邪即小人。”李三坚接着授业道:“不过正与邪、君子与小人之间的区分并非泾渭分明的,在很多时候,不是那么容易区分的,亦正亦邪,亦君子亦小人之人或事,在这个世上是比比皆是。纯粹是正或者纯粹是邪的人或事,是不存在的。因此为师以为心正即正,心邪即邪,至于手段,可正可邪,心正用些邪之手段,也未尝不可,而邪之人偶尔也会使些正之手段。”
李三坚在教授他们为人之道,同时也是在教授他们为官之道。
“师父啊!”刘宗毅开口问道:“娇妻美妾是正还是邪啊?”
“哈哈哈哈...”众门生闻言均是哈哈大笑。
李三坚五位娇妻美妾,也是他们的五位师娘,门生们又岂能不知道?
刘宗毅此人脑壳灵光,较为灵动,经常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此时就拿李三坚的妻妾来刁难李三坚了
李三坚平日里授业是诙谐、幽默,从来不摆官架子或师父架子,经常与门生们戏言几句,因此刘宗毅等人才敢大胆提问。
“啪!”李三坚闻言将一只写字用的木炭丢在了刘宗毅的脑壳之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哎哟!”刘宗毅双手捂头,苦着脸的看着李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