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作甚?”崔永梽见状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惊问道。
“许久未给陛下写过什么了,今日李某打算上一本奏疏。”李三坚平静的说道。
要说从前李三坚还对花石纲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此时已经与蔡京、朱勔之辈算是彻底翻脸了,既然如此,还不如将事情闹大一些,事情闹大了,也许李三坚反倒是安全了。
“翰韧,你就听老哥哥一声劝吧。”崔永梽苦着脸劝道:“事情还未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况且朝中自有言官御史,你这是又是何必啊。。。再者说,你这奏疏还不一定能够递得上去啊。”
御史言官?此时朝廷御史言官几乎都是蔡京的党羽了,李三坚心中暗道,不过崔永梽的一句话说的也有道理,那就是奏疏还不一定能够交到赵佶手中呢,原因是不言而喻的,蔡京为大宋宰相,是可以控制天下奏疏的。
如何将奏疏递上去,倒是件麻烦事,李三坚心中暗暗思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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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出了这件事情,他们决不会与相公善罢甘休啊。”回到安抚使府邸之后,费景阳于书房之中对李三坚说道。
“嗯,庭举有何高见?”李三坚点头道。
李三坚当然明白蔡京、朱勔之流是不会轻易与自己善罢甘休的,这种事情,估计连傻子也会清楚的,可明知如此,一时之间,李三坚出了上书赵佶之外,却想不出其他任何应对之策。
“相公,有备而无患!”费景阳想了想后说道:“在下以为当下最为紧要的还是在今上身上,若是今上对相公恩宠不减,那么事情就有回旋余地了。”
“恩宠不减?”李三坚闻言不禁笑道:“这么些年未见面了,恐怕陛下都想不起李某长的是何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