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李三坚也不指望大获全胜了,只希望能够全须全影的回来就满足了。
泉州倾尽全力,改造加新建,才有了这么几艘战船,李三坚可不希望一战就损失殆尽。
泉州水师为新建战船,新练士卒,第一次作战,完全是有可能出师不利的。
“决然不会!”章阚闻言答道:“区区数只海贼船,怎是我战船对手?李知州放心便是。况且部将司马威为明州舟师故将,极富海战经验,因此最起码是不会落败的。”
李三坚闻言才稍许放心,点点头吩咐道:“多遣哨船,打听战况,形势不利,许他们返回泉州。”
“小将已遣了三波哨船,去打听战况了,一有消息,就会立即回来禀报的。”章阚应道。
李三坚点点头,与章阚等水师将领一同走出了帐外,站在水寨女墙之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是久久不语。
转眼之间,李三坚为泉州知州已近三年了,按宋制,三年一考课、磨勘,三年一转迁,也许李三坚为泉州知州时日已经不多了,考课、磨勘之后,不知道转迁到哪里去了,不知道是升还是降。
因泉州距京师道路遥远,因此李三坚上了三道奏疏之后,其结果至今都不知道,李三坚自己估计应该是凶多吉少。
因此李三坚估计降官,甚至罢官的可能性要大些。
此时离开泉州,李三坚是极为心有不甘的,李三坚倒不是不甘降官或罢官,而是不甘泉州之事,事事皆为半途而废。
自李三坚为泉州知州以来,李三坚平水患、澄泉州吏治、筑桥修路、兴修水利、促泉州商业、轻赋税、薄徭役、除旧俗、除陋习、建水师、建新军、靖海防,此刻的泉州已呈欣欣向荣之态,人口大幅度的增加增减,赋税、市舶税等等是一年比一年多。
此刻李三坚若是离开泉州,若继任者不行李三坚之政,那么这些事情有很大可能会半途而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