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贤婿?你觉得怎样?”蔡京见李三坚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于是问道。
“泰山大人,兹事体大,请容小婿考虑数日怎样?”李三坚想了想后答道。
蔡京闻言点了点头。
弹劾一名宰执,确实是件大事,弄不好蛇未打着,反被蛇咬,甚至被咬死都有可能,因此不得不使人细细思量。
这小子,年龄不大,看起来倒是沉稳异常,此时蔡京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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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李三坚躺在蔡绒雪的秀塌之上,头枕着双手,看着蚊帐顶部,不停的唉声叹气。
“官人,你怎么了?”蔡绒雪见李三坚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以往李三坚只要进入蔡绒雪的房中,要么就是呼呼大睡,要么就是不停的折腾她,是变着花样的折腾。。。今日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于是蔡绒雪问道。
李三坚闻言看了正在屋中忙碌蔡绒雪一眼,摇了摇头,说道:“雪儿,别忙了,过来,躺在我身边来。”
“不。。。不嘛。。。”虽两人成婚也有不少日子了,可李三坚欲白日宣yin,蔡绒雪仍是感到异常羞涩。
“过来,我有事要问你。”李三坚见蔡绒雪一副扭扭捏捏的模样,感到有些好笑,她这是想哪里去了?自己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干这事?
于是李三坚沉下脸,似乎是有些生气的说道。
蔡绒雪见李三坚有些“生气”,于是不敢违逆,只好爬上床,像只小猫般的蜷缩在了李三坚的身边。
“雪儿,你身上好香,擦的是何花露?”李三坚搂着蔡绒雪,闻着蔡绒雪身上的甜香,顿时感觉舒服多了,郁结的心情也似乎是舒展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