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没听明白她问这话的含义。
“这个要看有没有大学要我。”
衫原爱子配合地掩嘴偷笑,没有丝毫恶意的眸子,竟让我跟着心照不宣的笑了。
“我家里就我一个独女,所以我不能去东京读我想读的大学。”
她轻轻地说道“因为我们家是爱知县的大地主,每年市政厅举办的花火大会需要我们家负责主持,如果我去东京的话,他们就会觉得钱白白花给了外人。”
我莫名被她的文静气质感染,但并不讨厌,低低的“嗯”了一声,示意自己正耐心倾听。
“他们年纪也很大了,家里又没有弟弟和哥哥,自己离开的话,就没有人能够再陪伴他们了。”
她走得很慢,步子轻盈,瘦弱的身子骨仿佛会随时随风而逝,就像路旁的蒲公英一般。
我忽然内心升出细微的疼痛,因为我发现她好像是跟自己同样的人。
虽然我们身份差距巨大,门不当户不对,可是向自己倾诉时,忽然低进了尘埃里,有种期待白色花瓣被泥土沾染的莫名盼望与无声诱惑。
有那么一刻,我很想脱口而出向她投桃报李地分享自己的秘密。
但最终,目光扫向视网膜系统面板的自己什么话都没说。
岔路口要分开时她又露出孩子气地一面要求自己陪她下去采野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