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别在这瞎操心了,还不知那公主如何呢?若是不好相处,那才是我们的悲哀呀!”
“谁叫我们偏偏喜欢上这么一位爷呢?”
花百溪的小院内,花百溪听闻吴夜寒成为金国驸马爷,将要回归小镇。和管家花伯在房内喝茶聊天。
“你是如何看待吴少侠成为金国驸马一事!”
“恐怕江湖上大多数人都会认为吴少侠攀龙附凤,自毁前程!”
“自毁前程!?他的前程是什么?谁为他设计的!他一定要匡扶汉室,行侠仗义,成为万人景仰的侠义宗师吗?”
“这不是所有学武之人的最终梦想吗?吴少侠各方面都不错,为何在这女人之事上拿握不住!”
“花伯,吴少侠与我们不同,他从小就生在金国,拿我们的标准来要求他你觉的对吗?还有他的家门不幸,师门惨案,而罪魁祸首全指向宋国的江南盟。谁为他申冤!主持公道!”
“这……还真不好说!江南盟害我们退逃金国,竟然在江湖上污蔑我们叛逃!就是因为他们打着抗金的大旗!”
“对!吴少侠的武功恐怕难逢敌手,医术更是冠绝天下,却在当世隐姓埋名,为何?花伯你想过他去金庭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势单力薄,想借助金国的势力,与虎谋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