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绵绵一愣，莫名其妙地看着楚灵瑶，“瑶瑶姐，我感谢你还来不及，你怎么和我道歉啊？”

楚灵瑶说道，“伤害你的人，也算是我的亲戚，虽然我们任何的来往了，但是他们始终是我的亲戚，看到那个楚然这样对你，我也是为自己有这种亲戚堂妹感到蒙羞。”

“不过他们家的人，人品也就那样，只是可惜了你母亲，难为她了。”

“我虽然和你母亲没什么接触，但是我听过家族那边说你母亲过得很不好。像大伯那种人，你母亲又是二婚嫁过去的，能过得好才出奇呢！上梁不正下梁歪也很正常的，大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种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前妻为他生的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可惜了两任大伯娘。”

“我就想不懂，为什么我大伯那种丧尽天良的人居然这么好命，娶的两任老婆都很好。”

周绵绵听着楚灵瑶的话，不禁地蹙眉。

她想起了顾雅对她说的话，说她日子也过得很苦。

原来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