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是陆照天吗?”他只想知道,是什么男人,让她死死捍卫着,死都不愿意说出他的名字。
慕明月心底掠过一丝悲凉,苦笑一声,“战云开,说到底你对我还是有膈应,你觉得那个男人的存在,就是一个心结,你既然这么在乎那个男人,你就不要再对我有非分之想,要不现在就去民政局把离婚证给办了,拖着彼此都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这个蠢女人!
她18岁把自己交给他,和他同床共枕了两年,他却在被虎狼之药的催化下,都记不得她的感觉吗?
那她的声音呢他都听不出来吗?
他的安全措施一向做得很好,可是那次后,她就怀孕了。
那一晚,她被他折磨得半死,整个人都是虚脱,哪怕是半夜被人从他的大床带走她都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