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蕖,我不记得咱们以前有过什么恩怨,那次落水之后,我就失忆了,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不可,你……就这么怕我?”
“没有什么原因,就是单纯的不想看到你而已,凭什么你这种出身的人,和我一样平起平坐,凭什么胭脂那种货色,可以和我娘抢男人。”
“我的出身。”林灼儿苦笑:“你我有什么不同吗?”“闭嘴,当然不同了。”
林蕖终于收起了自己脸上的假笑,露出了气急败坏的模样。
“如今,我更不能留你,你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吧。”
林蕖说完,冷冷的看了一眼四周:“今天我来,是替爹收回产业的,那片花田,当初可是有偿卖给你娘的穷鬼娘家的,这么多年,连本带利也是笔不少的钱了,哦,对了,我就要出嫁了,爹说了,嫁妆随我挑,我跟他要了这块地。”
听到出嫁两个字,林灼儿的目光一暗,亲耳从林蕖的嘴里听到这件事和同别人那听说自然是不同的。
林蕖显然也看到了林灼儿的变化,得意的笑了起来。
“京城陆家的陆瑾容公子,听说你也认识。本来这桩婚事我是不同意的,听说那个陆公子在家并不管事,不过他对我倒是真心,联姻的事,也是他们陆家主动提出来的。”
林灼儿面色惨白,虽然她知道林蕖说这些,多半就是想要刺激她,可是她还是忍住不住会想。
陆家和林家有这样的交集其实一点都奇怪,强强联手嘛,什么时候都是共赢。
只是她不明白,那天,她在轿子里,清清楚楚的听到陆瑾容如何发了疯的找自己,为什么后来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