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也是看到了这一切的,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安慰楚倾言,生怕说错了话,于是干脆不做声。
楚倾言沉思了一番,自认为她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于是,快步向着家中行去。
在她看来,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更不是必要品,她还做不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发展的地步。
很快,就行到了自家门前,到了地方,反而停住了脚步,一时不敢进去。
楚倾言道“文竹,你说,他应该还没有到将人带回家的地步吧?”
就算是昨晚在酒劲的作用下,去了不该去的地方,那也不至于将人给带回家,楚倾言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现在就算进门,说不定连赵潇誉的影子都看不到。
没准,他还要与那女子逛一会儿呢。
想起来,楚倾言就觉得生气,肺子都要气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