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潇誉并未搭话,楚倾言盖着红盖头,也看不清赵潇誉是什么表情,现场锣鼓声停止,一干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楚妙妙的身上,楚倾言道“楚妙妙,你是不是应该给一个说法?”
楚妙妙不以为然的拍拍手,衣服上羊粪蛋染的地方一片青褐,她有些得意道“什么说法?我就是手滑了,不小心碰了你一下,只怪你站都站不稳,以后可一定好好站着,别老搔首弄姿,惹人嫌。”
“手滑?”楚倾言嗤道“这当真是个好借口,那我也嘴滑一下,楚妙妙,要不要我将你是如何遇到许员外的事情顺口说出来?亦或是你在后街老楼的风流往事?”
楚妙妙原本神态自若,她怀了孩子的,量村里人也不敢将她怎样,可听到楚倾言后面两句话,她脸色一白,尤其是‘后街老楼’四个字,彻底让她慌乱了起来。
她急道“楚倾言,你瞎说什么,我都听不懂,我警告你你可别乱说,我相公可是许员外,让他知道饶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