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战场,果不其然啊,楚倾言见段深咳了一声,道“那就快走吧,正事。”
先前的女子也不怎么恼“段郎谁不嫌弃?好歹我还贴上去了呢,你要是贴上去,不把他压成肉饼才怪呢。”
绿萝回以冷嗤,带着楚倾言三人往里走去。
凝彩楼不比浣纱楼,装潢虽然处处金灿闪耀,但一看就不是什么太好的材质,多了分暴发户的味道,就像前世这辉煌那金碧的洗浴一样,土里土气。
里头倒是热闹非凡,把酒言欢,一派欢乐旖旎,大堂里没有君子,只有不用脑子考虑的男人,女子穿着暴露,极尽妩媚惑人所能,推杯换盏,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酒气,和脂粉气一掺,熏得楚倾言只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