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遇点头道谢,心里很清楚爷爷的病是没法治的。
心脏不好,年纪大了,已经不适合做手术。
这个病,说是只能靠他自己,其实也是听天由命。
顾老爷子被送回病房时,醒转了过来。
陈帆的爸爸问陈帆“给我带的什么饭?”
陈帆“粥,妈妈说你做手术长时间不吃东西,喝粥最好。”
“顾老爷子能喝的话,让他吃点东西。”
顾谨遇听到父子俩的谈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唐乾发给他的通话记录上显示着,老爷子近一个星期和陈帆有过四次通话,最近的一次正是今天晚上。
爷爷摔倒,只怕是假装的。
保温桶里的粥,八成也是为了爷爷准备的。
“谨遇,我来喂吧,”顾满主动要求,“你先去忙。”
顾谨遇看着顾满,见他若有似无的看那几位所谓的长辈,知道他不是要表现,对他还算满意。
这个时候没有倒戈,算他聪明。
将碗递给了顾满,顾谨遇退到一旁,并没有急着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