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静悄悄的,没人说话,都有些累,也有些乱。
大约距离从医院离开,过了十五分钟,苏慕许的腕表忽然传来安诺的声音。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安诺不解的问。
苏慕许大惊,看向拥着她的顾谨遇,满眼都是疑惑,然后拿起他的左手腕。
只有他亲手编织的白玉珠手绳,和她一样的腕表已经不见了。
顾谨遇轻握住苏慕许的手,低头亲吻了一下,示意她安静听。
那边,乔珺雅闷哼一声,对安诺说道“你走吧,先走。”
安诺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乔珺雅反问道“你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害了我!”安诺气急败坏的吼乔珺雅,声音很低,却是咬牙切齿,怒火尽显。
乔珺雅委屈道“我害了你吗?你以为我安排这一出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吗?”
“为了我?”安诺冷笑,“这么说,我还得反过来谢谢你了?”
乔珺雅气若游丝“你先走吧,我难受,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你真被下了药?”安诺尴尬的问,显得很羞耻。
这种事,别说经历了,单是听人说,都觉得羞耻。
乔珺雅苦笑起来,自嘲道“是啊,我自愿的。如果你没有来,我就……”
她只说了这么多,但任谁也猜得到她想说的是什么。